今日吕臻的表现,比他第一次上阵还要勇猛。
他第一次上阵的时候,还畏手畏脚,还瞻前顾后,还怕这怕那。
可吕臻不一样,这孩子一上战场就像变了个人,勇猛果决,毫不拖泥带水。
不过话又说回来了,他当初可没有什么天赋,全靠自身的努力。
“父王,送给您!”
吕臻从未想过送父亲什么礼物,没有机会,也没有由头。
今日这敌军大旗砍下来的那一刻,他知道送什么了。
这是他用命换来的,这是他亲手立下的战功,这是他作为儿子的心意。
“好,为父便收下了。”
吕骁毫不客气地接过大旗,握在手中。
这份礼物,比什么金银珠宝、奇珍异宝都珍贵。
“子烈,你和如意将臻儿养得好啊。”
杨林身上带着血迹,也走过来夸赞道。
他捋着胡须,看着吕臻,眼中满是赞许之色。
这孩子有胆识、有谋略、有担当,日后必成大器。
“千岁说笑了,这功劳我可不敢要,都是如意在带着他。”
吕骁将大旗扛在肩上,笑了笑,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。
他不是在出征就是在出征的路上,不是在打仗就是在赶路的途中,哪有时间管教孩子?
一年到头,在东都的日子屈指可数,跟孩子们见面的机会都少,更别说教养了。
这份功劳,他是真不敢领。
“都有功,大家都有功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