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义子,无法帮着义父成就大业,无法帮着义父击败仇敌,他愧对秦琼的教导之恩。
到了最后,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给义父垫后,用自己这条命,替义父争取一点时间。
哪怕只是一炷香,哪怕只是一盏茶,也够了。
“用儿!”
秦琼急了,声音都变了调。
他往前走了两步,伸出手,想要抓住秦用的胳膊。
他们还能逃,还能跑,还能找个地方躲起来。
即便是过不上王公贵族的日子,也能隐姓埋名过寻常人的日子。
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,种几亩地,养几只鸡,安安稳稳地过日子。
待会找个机会,再次找吕骁报仇便是。
秦用这次连话都没有说,只是微微摇了摇头。
“哎。”
秦琼叹了口气,犹豫了片刻,转过身便走。
他的脚步很慢,像是在等什么,又像是在犹豫什么。
可最终,他还是没有回头。
他的父仇还没有报,吕骁的仇也没有报,他不能就这么死了。
“天王?”
停留在殿中的将领们面面相觑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有人犹豫了一下,也跟着秦琼跑了出去。
转眼间,大殿里就空了一大半。
只剩下几个平日里和秦用交好的人,还站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