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,多丢些性命罢了。”
秦用抬起手,头也不回地摆了摆。
他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,显得格外孤独。
“公子这是要一人去面对隋军?”
几人互相对视一眼,满是震惊之色。
这是必死之局啊,秦用好像压根就没想活着回来?
“唉,我们也走吧。”
几人摇摇头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既然秦用心意已决,执意要去赴死,那他们也没有跟去的必要了。
毕竟是白白浪费性命,公子不让他们跟,他们又何必跟着。
倒不如回到家乡,买几亩薄田,过些安生日子,也算是对得起公子这些年的照顾了。
随后几人寒暄了一番,互相道了珍重,有单独离开的,也有结伴而走的。
身影渐渐消失在街巷尽头,脚步声越来越远,最后消失在暮色中。
此时的北平府内,一片死寂。
一众将士刀枪卸下,甲胄搁置,三三两两地坐在墙角、屋檐下,谁也没有说话。
其官员待在各自家中,大门紧闭,无一人敢出门。
整个城门大开,城门洞里空空荡荡,连个守卫都没有,丝毫没有如临大敌之状。
城墙上更是连一面旗帜都没有,光秃秃的,像一座死城。
秦用骑在马上,悠悠出了城门。
马鞍前方悬挂着双锤,锤头随着战马的步伐轻轻晃动,发出沉闷的碰撞声。
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在空旷的官道上,显得格外萧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