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下打量着秦用,目光在他那对锤子上多停留了片刻。
“你义父呢?赶紧说出来他的去向,本国公还能免你一死!”
宇文成龙扛着银枪走出阵前,下巴微微扬起。
大隋国公的话,分量可不轻。
他宇文成龙说免你一死,那就是免你一死,谁来都不好使。
“儿子岂能出卖父亲,这有违孝道。”
秦用勒住缰绳,停在了两军阵前,不卑不亢。
“至于归降,更是无稽之谈。
大丈夫生于天地间,岂能不忠不义。”
他说话间已经将双锤攥在了手里,锤头在夕阳下泛着暗黄色的光。
他身为戍边将领,既不能保国安民,也不能驱逐番邦,愧对这身甲胄,愧对这个身份。
尤其是义父秦琼的所作所为,引番邦入关、纵容番邦烧杀抢掠,令他大失所望。
他心目中那个顶天立地的义父形象,那个教他武艺、教他做人的义父。
那个曾经在边境上带着他杀敌报国的义父,彻底的崩塌了。
与其跟着秦琼苟活于世,如行尸走肉一般活着。
倒不如站着死,死得像个男人。
“娘的……”
宇文成龙嘀咕一声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他好像没少出卖父亲宇文化及,没少坑爹,没少给宇文家丢人。
这人虽然没说自己,但怎么句句都在提自己呢?
什么叫儿子岂能出卖父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