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松见状,也默默地拨转马头,跟上罗成的步伐。
说到底,罗艺是他的亲爹,纵然从未谋面,可血脉这东西,是斩不断的。
二人回到府内,穿过庭院,罗成带着姜松径直来到祠堂处。
北平王府的祠堂,供奉着罗家历代先祖的牌位。
相比较其他地方的破败荒凉,此地倒是打理得井井有条,干净整洁,一尘不染。
推开房门,并未有想象中的灰尘漫天扑面而来,连窗棂上都擦得干干净净。
香炉里有新烧过的香灰,还带着淡淡的余温。
就连祠堂内也端端正正地摆放着罗艺的牌位,漆面锃亮,显然是每日都有人来擦拭打理。
“这秦琼是愧疚了?”
姜松见状,开口说道。
这里被秦琼所占据,旁人进不来,恐怕也只有秦琼能出入了。
难不成那秦琼良心发现,觉得对不起罗艺,所以每日来打扫祠堂、擦拭牌位?
“哼。”
罗成冷哼一声,丝毫没有为之动容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愧疚?
怎么可能。
秦琼这种人,他会愧疚?
这般做,只是图个心安理得罢了,骗骗自己,骗骗老天。
好让自己半夜不会被噩梦惊醒。
“父亲,孩儿带着大哥回来了。”
罗成拿起一旁的香,在烛火上点燃,青烟袅袅升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