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将不敢在王爷面前托大,不过是早年学过的一些奇门异术罢了。”
东方煌连忙解释道,语气谦逊。
他这神手说起来玄乎,其实也没那么神。
在吕骁这种级别的猛将面前,什么奇门异术都是花架子。
“还真有。”
吕骁微微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果然,这个时期的隋朝高人很多,能人异士辈出,各家各派各有所长。
他对这些顶多是好奇,却没有学的想法。
还是那句话,没别的,就劲大。
什么这法那术,什么这招那式,一力破万法。
力气够大,速度够快,什么花样都是虚的。
一行人一边聊一边进军,有说有笑,对于接下来的战事丝毫没有放在心上。
八千骑兵士气高昂,浩浩荡荡地向着北方开拔。
而此时逃窜的秦琼,并未继续待在中原之地,而是带着残兵败将,一路向北来到了契丹族境内。
他面色灰败,甲胄残破,与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昭武天王判若两人。
平日里他没少关照契丹、奚族,无论是粮食,还是钱财,都不曾少送。
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兵败,能有个容身之地,能有一条退路。
如今,这条退路终于用上了。
“天王,在我们族里你就安心吧,无人能拿你!”
契丹首领大贺咄罗迎着秦琼进入大帐,满脸堆笑,热情得像是迎接多年未见的老友。
他张开双臂,做出一副拥抱的姿态,然后用生硬的汉话说道,声音洪亮,底气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