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广靠在椅背上,手指轻轻叩击着扶手,有节奏地笃笃作响。
他记得先前李家便派人送来书信,说奚族、契丹屡次袭扰北境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。
他也正有此意,吕骁此刻就在河北之地。
若是李家搞不定那些游牧民族,他便去书信一封,让吕骁代劳了。
吕骁打番邦人,那是有经验的。
“仰仗陛下天威,奚族、契丹等游牧民族不足为惧。
倒是漠北草原之地,铁勒部强势崛起,已经开始鲸吞东突厥,臣也正是因为此事而来。”
李建成如实说道,不卑不亢,条理清晰。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
“铁勒部吞并东突厥各部,势力日益壮大,若不及早遏制,恐成心腹大患。”
“嗯。”
杨广听后点点头,没有多说什么,面色却凝重了几分。
此事他也知晓,义成公主不止一次送密信来,说起铁勒部的事。
只是不曾想,这个部落崛起的如此之快,短短几年便从一个小部落发展成了草原霸主。
可是真将东突厥的可汗放回去,他又实在不放心。
那人在东都待了这么多年,被逼着跳舞、唱歌、陪酒、陪笑,如同戏子一般,被满朝文武围观取乐。
回去之后又岂能对大隋不怀恨在心?
怕是要比铁勒部更加疯狂地报复。
“祖父,孙儿此次前来,便是想为您解决铁勒部。”
紧接着,杨倓站出来说道,声音又响又亮,底气十足。
他挺直了腰板,目光坚定,脸上写满了自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