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琼微微点头,面色平静,看不出喜怒。
他的眼神四处乱瞟,不动声色地扫过大帐内外的情形。
今日前来赴宴的人很多,比那日迎接他的阵仗还要大。
尤其是契丹的一众将领,皆身着甲胄,腰挎刀剑,手持兵器,一个个面色凝重,如临大敌。
蔡建方、凌敬对视一眼,顿感不妙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这般阵仗,说不是鸿门宴谁相信啊?
这些契丹将领一个个甲胄在身、刀剑在手,分明是做好了动手的准备。
定然是在宴席上发难,想要拿下他们。
更甚至是这酒也不是好酒,说不定里边下了药。
喝了就倒,倒了就绑,绑了就送。
“坐,都坐!”
大贺咄罗抬起手,招呼着众将入座。
他坐在主位上,端起酒碗,示意众人也端起酒碗。
一众契丹将领入座,各自神情紧绷,丝毫没有吃喝的想法。
毕竟隋军杀了奚族的王,又要向他们杀来,大军压境,危在旦夕。
哪有心思喝酒,只想着准备好迎敌。
秦琼也察觉出这些契丹将领神色不对,他顿时心中也猜出一二。
但他还是不死心,还是抱着一丝侥幸,决定试探性地询问一番。
“首领,帐内之人甲胄在身,帐外兵士集结,莫不是要对付秦某?”
秦琼端起酒碗,却没有喝,目光直视大贺咄罗,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。
他现在没有时间和大贺咄罗弯弯绕绕,也没有心情去猜对方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