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罗成、姜松的父亲罗艺,也是因为秦琼到了河北,连个全尸都没留下。
再比如窦线娘的父亲窦建德,也是因为收留了秦琼,最终被秦琼背叛,落得个身死的下场。
这么一盘算,秦琼真是走到哪坑到哪,坑谁谁死。
投靠谁,谁倒霉。
谁收留他,谁就离死不远。
这种人,与其费劲去追,不如留着他继续祸害番邦人。
让他去室韦,去靺鞨,去那些跟大隋作对的游牧民族。
走到哪,祸害到哪。
祸害完了,大隋再出兵收拾残局,省时省力省心。
正在擦拭长枪的罗成,听闻裴元庆、宇文成龙这般说,手里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。
他低着头,看着枪杆上倒映出的自己的脸,沉默了片刻。
他想起父亲罗艺,想起北平府,想起那些年的日子。
是秦琼害死了他父亲,是秦琼毁了他的家。
这个仇,他一定要报。
姜松站在一旁,看出罗成情绪不对,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示意兄弟不必这般在意。
他们用不了多久,就能杀了秦琼报仇了。
不急于这一时半刻。
“王爷,那咱们还追不追?”
宇文成龙收起嬉皮笑脸,正色问道。
“追,追不上也要打压打压这周边的小国。”
吕骁目光扫向北方,眼神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