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刎?这算什么本事,倒不如死在吕骁手里,还能浪费人家一点力气呢!”
蔡建方也冲了上来,从另一边抓住秦琼的胳膊。
两个人一左一右,又拉又拽,好不容易才把剑从秦琼手里夺了下来。
“恨!恨天啊!”
秦琼垂头丧气地蹲下身子,双手抱着脑袋,肩膀剧烈地颤抖着。
父亲之仇,吕骁陷害之仇,他难道就真的没法报了吗?
他这辈子,从山东到瓦岗,从瓦岗到北平,又从北平到河北,从河北到契丹。
他逃了这么多次,跑了这么远,却始终逃不出吕骁的阴影。
那个人就像一座山,压在他头上,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“天王,事到如今,只能屈身于李家了。”
凌敬喘了口气,抹了把额头上的汗,沉思片刻后说道。
他一直在想退路,想来想去能去的地方只有这一个。
“李家?”
秦琼抬起头,眼神顿时变得凶狠起来。
“他都不曾派兵来支援,现在我去了他愿意接纳我?”
他想起自己在河间郡兵败时,曾派人去涿郡向李家求援。
可派出去的人,一个都没回来,连个回信都没有。
李家分明是见死不救,想看着他被吕骁活活打死。
“先前天王是朝廷的反贼,李家自然不敢与您往来。
可现在天王是被朝廷缉拿的要犯,这性质就不一样了。”
凌敬捋着胡须,缓缓说道,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