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找来罗成,开门见山地问道。
这北平府本就是罗家在治理,从罗艺那一代就开始经营,几十年了。
罗艺在的时候,北平府固若金汤,北边的番邦人不敢越雷池一步。
后来罗艺死了,北平府落入秦琼之手,才乱成一锅粥。
将罗成留在北平府,将来可震慑北边的番邦人。
有罗家在,那些游牧民族就不敢轻易南下。
“末将听从王爷安排。”
罗成毫不犹豫地说道,没有半分迟疑。
他早已没了先前的桀骜不驯,那个在瓦岗寨时眼高于顶、谁也不服的少年郎,已经被岁月磨平了棱角。
现在的他,沉稳内敛,知道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。
吕骁说什么,他就做什么。
“那你留在北平府吧。”
吕骁算是看出来了,罗成已经是被生活磨平了棱角。
记得当初第一次见他的时候,那是何等的桀骜不驯啊。
银枪白马,傲气冲天,连正眼都不瞧别人一下。
再看看现在,沉稳得像一潭死水,连话都少了许多。
“是。”
罗成听后站到一旁,面色平静,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“左雄,这高句丽本王可就交给你了。”
吕骁转过头,看着追随自己许久的高句丽大将,语气郑重。
“请王爷放心,末将绝不会辜负您!若有负于您,必定死在万箭之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