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忘大哥先前说的事。
罗芳那番话,句句都落在了他心上。
靠山王的王位,登州那几万兵马,那些蠢蠢欲动的太保们。
他得去登州给吕珩助阵,不能让这个还没长大的儿子独自面对那些风浪。
同时,他也不想去看到那些太保们去挑战杨林的权威。
这老头虽说人老了,头发白了,腰也弯了,可脾气却摆在那里。
一辈子杀伐果断,从刀山血海里滚过来的人,骨子里的那股狠劲,到死都不会变。
一旦将其惹怒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是,听父王的。”
吕臻没有多问原由,便直接应下。
父亲做事,自有父亲的道理。
他不需要问,只需要听。
“父王,带着我也去呗?”
吕晏眼珠一转,立刻凑上前来,眼巴巴地看着吕骁,小脸上满是期待。
他不想这么快回东都面对那些老东西。
什么房先生、杜先生,一个比一个严厉,一个比一个能念叨。
打手板的时候毫不留情,啪啪作响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他还想继续在外边玩玩呢,跟着父亲多自在,想去哪就去哪,想吃什么就吃什么。
“你该回去补补功课了。”
吕骁低头看了一眼这个小儿子。
这一趟吕晏算是玩疯了,一路上吃吃喝喝,玩玩闹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