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开垂下头,不再言语。
他的目光躲闪着,不敢与吕骁对视。
其余几人也是如此。
他们心里清楚,吕骁不是在威胁他们,而是在陈述事实。
他说了,也做得到。
若吕骁不来登州,他们还能对杨林动之以情、晓之以理,还能仗着几十年的情分讨价还价。
面对吕珩,他们更是能仗着长辈的身份,把那个孩子哄得团团转。
可吕骁来了。
那个在大隋朝堂上一言九鼎、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朔王,就坐在他们面前。
他们说也说不过,打也打不过。
“行了,多余的话我也不愿意多说,有这时间我不如和妻儿相聚一番。”
吕骁说完看了杨林一眼,抓起吕珩的手便往外走。
好话赖话他都说完了,也不用杨林去说,省得和这些义子们闹得不愉快。
“我觉得老十四说得够清楚了,有能者居之嘛。”
薛亮最为二哥,开始进行善后的事宜。
他翘着二郎腿,往椅背上一靠,双手抱胸,一脸我早就说过的表情。
张开嘴唇动了动,终究还是没有开口。
纪曾垂着头,盯着自己的靴尖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丁良端起茶盏,喝了一口,又放下,茶盏碰在桌案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
“你们应当没有异议了,那本王的王位便传给珩儿了。”
杨林站起身,最终进行了拍板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