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风从回廊那头吹过来,带着庭院里桂花的气息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脸上露出几分难得的松弛。
打了这么多年的仗,刀光剑影里滚了无数回,难得有这样清闲的时候。
走出去没几步,吕骁忽然想起一事,脚步一顿。
“儿子,我把你师傅丢在北平府了,你这枪法谁来教啊?”
他低下头,看着身旁的吕珩,眉头微微拧了一下。
留姜松在北平府,他也是为了大隋的边境着想。
可这样一来,吕珩的枪法就没人教了。
实在不行就将其给调回来,先让罗成守着。
万一出了什么变故,再让姜松回去便是。
“父王,师傅已经把姜家枪的枪谱给留下了。”
吕珩抬起头,看着父亲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个难得的笑容。
他的语气很平静,可那双眼睛里分明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
姜家枪谱,那是师傅家传的绝学。
师傅连这个都肯给他,这既是对他的信任,也是对他的认可。
毕竟这可是家传绝学啊,结果传到了他这个外姓人手里。
这份情谊,他记在心里。
“回头为父写书信去谢他一番。”
吕骁听后暗暗心惊,姜松真是大隋第一敞亮人啊。
教徒弟都不留一手的,直接把压箱底的都拿出来了。
这等人的心胸气魄,着实是令人敬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