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成龙双手背在身后,在墓室里踱来踱去。
他一会儿探头看看这口棺材,一会儿又伸手指指那口箱子。
嘴上问东问西,手却一下都没伸过。
“最值钱的已经装车了。”
一个观山太保头也不回地答道,手里的活儿半点没停。
他蹲在一口半开的楠木棺材前,小心翼翼地将里头的玉器一件件取出,用软布包好,再码进旁边的木箱里。
动作娴熟得像是练了千百遍,闭着眼睛都不会出错。
“抓紧,天亮之前咱们得走。”
宇文成龙催促了一句,又探头往墓道深处望了望,声音拔高了几分:
“后边那几间耳室都清干净了没?别落下东西,咱们干一行爱一行,讲究的就是个干净利落。”
“国公您放心,一间都没落下。”另一个正在装箱的汉子抬起头,抹了把额头的汗,脸上带着几分得意。
“别说耳室了,连墙缝里藏的几枚花钱都给抠出来了。裴家人想找,连个铜板都找不着。”
时间紧,任务重,宇文成龙主打的便是一个效率。
他想起昨日在青楼里被裴氏那几个小子推了个跟头,摔得灰头土脸,满嘴是血。
当时他忍了,不是因为他大度,而是因为他知道你推我一个跟头,我还你一个祖坟!
现在这口气,总算是出干净了。
那裴家人不是能嘚瑟吗?
不是想要迎接李家归来吗?
不知道这些人在宴席上听闻祖坟被挖,还能不能继续嘚瑟!
“好东西真多哇。”
吕晏也没闲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