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自然。”
吕晏一点也不谦虚,笑嘻嘻地受了师傅的夸奖。
“来人!”宇文成龙擦了擦眼角的泪,转过头对身后的观山太保喊道,“找点茅草来!干的半干的都行,给咱们裴家祖坟添把火!点一把大的!”
众人闻言,立刻行动起来。
不多时,便有人从附近的田埂上抱来了一大捆茅草。
有干的,有半干的,还有刚从地里拔出来的湿草,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起。
作为军队出身的人,埋锅造饭皆是一把好手。
让茅草变成阴燃的状态,更是手到擒来。
几个观山太保手脚麻利地在地上挖了个土灶,先将半干的茅草垫在最底层。
再往上铺新鲜湿茅草、湿杂草,最后盖上湿泥土碎块。
一层压一层,码得整整齐齐。
一个汉子蹲在土灶前,掏出火折子吹了两下,点燃了最底层的干茅草。
火苗噌地窜了起来,可还没来得及烧旺,便被上层的湿料给压了下去。
火焰迅速熄灭,取而代之的是滚滚浓烟。
阴燃。
只冒烟,不着火。
待吕晏等人离开的时候,这裴氏祖茔便冒出了阵阵白烟。
不一会儿的功夫,整片裴氏祖茔便被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烟雾之中。
虽说不是青烟,但白烟也是烟。
当地的裴氏之人很快便发现了异状。
“你们快看!咱们的祖茔似乎冒烟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