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手撑着地面,声音沙哑却坚定:
“陛下,裴氏祖茔被挖,列祖列宗安息之地遭人践踏,此事若不严惩,天理难容!”
身后几个年轻裴氏子弟也纷纷叩首,额头磕在地上,砰砰作响。
杨广靠在椅背上,手指轻轻叩击着扶手,目光从这些人脸上一一扫过。
“宇文相国还未到吗?”
他看着这么一大档子人,也是头疼无比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宇文成龙那混账东西,三天两头给他惹事。
偏偏又是吕骁的亲信,杀又杀不得,罚又罚不重,跟块狗皮膏药似的,甩都甩不掉。
“陛下,宇文相国来了。”
刚问完,传话的宫人便已经将人给带到。
“臣,宇文化及,拜见陛下!”
宇文化及迈着四方步走来,腰杆挺得笔直。
现在的他,可是为了给儿子讨公道而来!
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苦主。
杨广瞧着宇文化及那副做派,嘴角微微抽了一下。
“相国啊,宇文成龙之事你可曾知晓?”
他拿起茶盏,喝了一口后问道,语气不咸不淡,看不出喜怒。
“回陛下,臣正是为犬子之事而来,还请陛下为犬子主持公道,严惩裴氏之人!”
宇文化及看了一眼裴氏之人,双腿一弯直接跪在地上。
动作干脆利落,膝盖磕在地上,啪的一声脆响。
不就是下跪吗,他难道不会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