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化及站起身,咬牙切齿,手指直直戳向裴氏子弟的方向,那眼神恨不得把人吃了。
“你胡说,他昨日还好好的!”
裴氏子弟见状,也站起身来反驳,脸涨得通红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想要栽赃他们没那么容易,昨日宇文成龙活蹦乱跳,许多人都是亲眼见到的。
现在说他重伤,简直就是放屁!
“陛下,此乃内伤,是前日裴氏之人打伤犬子,今日才发作!”
宇文化及来的路上也知晓了前些时日发生的事,早就有了对策。
反正习武之人么,都讲究个内伤、外伤。
这玩意儿发作得慢,很合理吧?
前日被打,今日发作,又不是没有先例。
“天宝将军,你乃我大隋猛将,武艺高强,可曾有这种说法?”
杨广谁也不想偏袒,他向来看的是实事求是。
“回陛下,有。”
宇文成都站在殿侧,一身金甲,面色冷峻,声音沉稳有力。
“当日被打,皮肉虽痛,自觉并无大碍。
三日过后,体内瘀伤发作,气血逆涌。
轻则吐血,重则昏迷,习武之人,多有此症。”
他说得不紧不慢,条理清晰。
虽说他知道以宇文成龙的本事,肯定不会被人伤及到,这点他心里清楚得很。
但这种事的确有,他还是强有力的证人。
至于宇文成龙是不是真的受了伤,那就不是他该操心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