踉跄了两步,险些摔倒,被身后的子弟连忙扶住。
裴氏小辈见状,哪能容忍?
当即冲上前来,伸出手还击,直接将宇文化及推了个踉跄,摔倒在地。
宇文化及在地上滚了两圈,发冠歪了,衣袍散了,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。
可他非但没有发怒,反而扯开嗓子大喊起来:
“裴氏杀人了!裴氏要杀人了!”
他在殿上打滚,声音又尖又亮,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。
殿上的杨广看着这一幕,太阳穴突突直跳,抬起手不断揉着眉心。
他喜欢看热闹不假,可这朝堂不是菜市口。
堂堂朝廷相国,成了那泼妇,在地上打滚撒泼,成何体统?
“陛下,裴氏先重伤犬子,又重伤臣,裴氏必须拿出钱财为臣和犬子治伤!”
宇文化及跟随杨广多年,最清楚这位天子的脾气。
他做戏一番后,连忙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衣袍上的灰,正了正发冠,恢复了相国的体面。
他知道该收尾了。
继续闹下去,杨广不悦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“你们可对相国的话有异议?”
杨广靠在椅背上,目光从裴氏众人脸上一一扫过。
他也不想让这件事彻底闹大,差不多就行了。
宇文成龙是不是真的受了重伤,他能不知道?
瞧瞧那御医吓得,一直看着吕晏的脸色说话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可这话他不能明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