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打?昨日娘亲命大哥打过了!”
吕晏挣扎着,两条小腿在半空中乱蹬。
“外祖父您下手没轻没重的,万一把孙儿打死了就不好了!”
“无妨。”
杨广接过一块专门为吕晏特制的小板子,在手里掂了掂。
那板子巴掌大小,薄薄的,打在身上不会伤筋动骨,却疼得钻心。
“尚药局主官就在此,打死,打伤了也能把你救回来。”
他嘿嘿笑了一声,那笑容在吕晏眼里,比什么都可怕。
“嗷!”
一板子落下,吕晏疼得眼泪都出来了,一声惨叫响彻大殿。
大哥打他,好歹还留几分力气。
外祖父打他,那是真往死里打啊!
殿外,阳光正好。
殿内,哀嚎声此起彼伏,久久不散。
宇文成龙站在原地,眼睁睁看着小徒弟被打,一张脸皱成了苦瓜。
吕晏每挨一下板子,他的肩膀就跟着抖一下。
他不是不想拦,是真拦不住。
打人的是皇帝,是九五之尊,是天下之主。
他这个当师傅的,在战场上可以横冲直撞,在朝堂上可以撒泼打滚。
可到了天子面前,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。
更何况,打人的还是人家亲外祖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