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偷摸摸地干,神不知鬼不觉地干,那才是正道。
外祖父这块老姜就是厉害,一语就道破了一切。
“你……你明白个屁。”
杨广看着他那副认真反思的模样,忍不住笑骂了一声。
这臭小子,心思太快了。
他说的有失身份,是让吕晏别去干那种事。
结果这臭小子倒好,理解成了别公开去干。
这脑回路,也不知道是随了谁。
“嘿嘿。”
见杨广发笑,吕晏也跟着笑起来。
“行了,滚吧。”
杨广摆摆手,嫌弃地赶人。
“让你母亲写书信去登州,赶紧将子烈找回来。”
吕骁不在东都,这底下的人简直是要上天了。
“好嘞!”
辞别了杨广,吕晏,宇文成龙等人也出了皇宫。
宇文化及背着手,迈着四方步,脸上还挂着几分得意。
他走到宇文成龙面前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径直从他身边走过。
“爹,到时候向裴家讹钱,别忘了分给我俩一份。”
宇文成龙追上去两步,笑嘻嘻地说道。
他方才躺在地上装死,可是听的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