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包容归包容,若是不开眼继续作死,那就不是包容了,是暴毙。
陛下能容忍一次,能容忍两次,能容忍三次吗?
他宇文成龙虽然混账,可这点眼力劲儿还是有的。
“这样啊,好吧。”
吕晏想了想,也明白了几分。
他捂着屁股,龇牙咧嘴地往家走。
走了两步,又回头看了一眼宇文成龙。
“师傅,您不去我家坐坐?”
“不去。”
宇文成龙连连摆手,态度坚决。
带着吕晏挖坟掘墓,公主肯定是极为生气的,他还凑上前那不是找死。
“我还得去查查,裴氏会不会报复我呢。”
裴氏这次吃了大亏,心里肯定憋着火呢。
明面上不敢动他,暗地里谁知道会干什么?
他得回去好好合计合计,不能让人抄了后路。
说话间,师徒二人就此别过。
吕晏一瘸一拐地走在大街上,屁股上的伤还隐隐作痛。
可他的小脸上,却挂着几分意犹未尽的笑。
今日这一趟,虽说挨了打,可值了。
裴氏之事,很快便传遍了东都的大街小巷。
茶楼酒肆,街头巷尾,到处都在议论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