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千岁,回吧。”
吕骁也不知道这一别,下次再见杨林会是什么光景。
不过转念一想,倒也释然了。
如今天下太平,便是杨林有朝一日驾鹤西去,那也是笑着走的。
这位为大隋操劳了一辈子的老人,总算能安安稳稳地过几年舒心日子了。
“代老夫向陛下说句话,大隋能有今日实属不易,莫要重蹈覆辙。”
杨林捋了捋胡须,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他早就不过问朝堂上的事了,可心里始终放不下杨广。
曾经的大隋何等鼎盛?
四海宾服,万国来朝。
可杨广登基以后,修东都、开运河、征高句丽、桩桩件件都是大手笔,桩桩件件也都把民力用到了极致。
大隋的根基,就是这么一点一点被掏空的。
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中兴之相,杨广若是再折腾,那可真的经不起了。
他老了,劝不了几次了。
这话由吕骁带过去,或许比他自己说更有分量。
“好。”
吕骁点了点头,没有多说什么。
他目光转向杨玉儿,又看了一眼吕珩和吕婧,微微颔首示意。
“驾!”
吕骁收回目光,调转马头,挥动马鞭。
嘶风赤兔马长嘶一声,四蹄翻飞,一骑绝尘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