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。”
吕骁看了一眼天色,太阳都已经升得老高了。
倘若再不去宫里,怕是赶不上了。
他迈开步子,大步流星地往前走。
宇文成龙和裴元庆一左一右跟在身后,三个人沿着长街一路往皇宫方向走去。
此时,皇宫内早已是人山人海。
杨广坐在高高的御座上,双手拢在袖中,身子微微前倾,目光不断往殿门方向瞟。
朝臣们分列两侧,黑压压地站了两大排。
有的交头接耳,有的窃窃私语,有的伸长了脖子往外张望。
李元霸站在场中央,将那对擂鼓瓮金锤扛在肩膀上。
他已经等了许久,从早上等到现在,从日头刚升等到日头高悬。
可吕骁人呢?
到底去哪了?
“人呢?王爷呢?”
吕家一派的朝臣很是不解,一个个面面相觑。
这都什么时候了,王爷不见人影,宇文成龙也不在,裴元庆也不在。
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?
“臻儿,你父王在家吧?”
杨广转过头,对身旁的吕臻问道。
他真怕吕骁想一出是一出,又不知道跑哪去了。
那小子做事从来不考虑后果,想到什么就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