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去参与朝堂上的大事,或者商议什么决策,那还不如杀了他呢。
一看见那些奏折他就头疼,一听见那些文绉绉的朝议他就犯困。
再说了,他手底下养那么多人是干什么吃的?
什么事都让他来,那这些人不如滚蛋算了。
这几句话说下来,杨如意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。
她愣在原地,看着吕骁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,嘴角抽了抽,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。
她也终于知道老二的赖皮、慵懒样是随谁了。
就是随吕骁!
这父子俩,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一个比一个能躺着,一个比一个不愿意动。
“王爷,江都的书信。”
就在此时,府内亲卫来到小院里,低着头,双手奉上一封密封完好的书信。
“我懒得看。”
吕骁用屁股去想,也能猜出来是杨侑的书信。
肯定是让他帮忙争夺储君之位、求助的书信,那些话他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。
什么姑丈救命,什么侄儿愿以江淮之地相报。
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,他能倒背如流。
“我看。”
杨如意对江都、大兴这两位未来储君的人选,一向格外上心。
她伸手接过书信,拆开封口,展开信纸,目光在上面快速扫过。
她看着看着,眉头先是微微皱起,随即慢慢舒展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