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废话,我父皇也活不了几年了,你到底有没有想过后路?”
杨如意懒得和吕骁瞎扯,她的目标自始至终只有一个。
那便是在有生之年,看着自家的大儿子稳稳当当地坐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。
什么儿女情长,什么夫妻恩爱,那都是次要的,这才是她毕生的事业。
“你真孝顺。”
吕骁嗤笑一声,摇了摇头。
这娘们嘴上说着父皇驾崩了也会难过,可那语气里分明带着几分迫不及待。
仿佛巴不得杨广早点撒手西去,好给吕臻腾位置。
“我这叫实事求是。”
杨如意正色道,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,多了几分认真。
“父皇驾崩了我也会难过,毕竟他是我亲爹。
但难过归难过,改变不了他活不了几年的事实。
人总是要死的,皇上也不例外。”
“你都想着给咱儿子当皇帝了,又拉拢了那么多朝臣,我还用想后路吗?”
到了这一步,吕骁也只能跟着杨如意一条道走到黑了。
他往藤椅上一靠,双手枕在脑后,望着头顶那一片浓密的树荫,语气里带着几分破罐破摔的无奈。
何况,他心里也有自己的计较。
给他知遇之恩的是杨广,是杨林。
这二人活着的时候,他就是大隋的忠臣,谁也别想挑出他半点不是。
谁要敢说他吕骁有不臣之心,他第一个不答应。
可若是这二人死了,那得看新的天子是什么德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