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人栽树,后人乘凉。
最难熬的日子已经过去了,最毒的骂名也有人扛了。
吕臻只需要按部就班,继续着她父皇的决策。
把那些没做完的事做完,把那些没修好的工程修好。
只要吕臻不是昏君,不是暴君,这盛世还能不如自己所愿?
“行。”
吕骁点了点头,这思路没毛病,他挑不出什么毛病来。
秦做嫁衣汉来穿,唐借隋运三百年。
现在的大隋,大运河贯通南北。
长城屹立边境,科举制度日渐成熟,根基可谓是牢靠无比。
若是吕臻即位后能够更加顺理成章、名正言顺,就不止是三百年了。
五百年,八百年,谁说得准呢?
“你终于是想通了。”
杨如意拍了拍吕骁的肩膀,很是欣慰地说道,眼中满是感慨。
本以为今日这番话,吕骁会说什么忠心大隋。
不愿看到自己儿子篡位之类的话,两个人又要为此争辩一番。
可没想到,这家伙竟然平静得很,似乎也没有那么抵触了,甚至还帮她完善了一下思路。
这让她颇为意外,也颇为欣喜。
“人活百年,谁又管得了那么多呢。”
吕骁双手枕在脑后,一副摆烂状。
他闭上眼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