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二弟的便是。”
李建成微微摇了摇头,也没有和李世民争执的想法。
他们是一家人,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兄弟。
为了一个外人争执不休,岂不是脑子出了问题吗?
传出去还不让人笑话。
“你们兄弟齐心,何愁大事不成。”
见此,李渊也捋着胡须,笑眯眯地开了口。
他最怕的就是兄弟之间尔虞我诈、明争暗斗。
像那杨倓、杨侑,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?
祖父还在世呢,两个人就已经斗得跟乌眼鸡似的,恨不得对方出门就被马车撞死。
兄弟相争,将来必然刀兵相向,到时候李家可就真的完了。
“父亲说的是,我们兄弟之间绝不会像燕王、代王那般。”
李世民抬起头,目光坚定,语气里满是自信。
“那就好,为父乏了,先去歇息了。”
李渊点了点头,站起身来,拍了拍衣袍抬腿离开。
李建成和李世民又交谈了一番,说了些军中事务、朝堂动向,这才相继离去。
兄友弟恭的不止李家,还有吕家。
此刻的朔王府后院,却是另一番鸡飞狗跳的热闹景象。
吕晏被吕臻追着跑,两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,可哪里跑得过腿长脚长的大哥?
没跑出几步,便被吕臻一把薅住了后脖领子,像拎小鸡似的提了起来。
吕臻也不废话,三下五除二,直接用绳子将弟弟结结实实地绑了,然后往院中那棵老槐树的枝丫上一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