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呢?
一个在大兴,一个在江。
相隔千里,却像仇人一般,恨不得对方从这世上消失。
“陛下是在想燕王和代王吧?”
吕骁猜出杨广的心思,直接开口问道。
“嗯,他们若是像臻儿、晏儿这般便好了。”
杨广看着树上那个被吊着抽、嘴里塞着布却还在呜呜叫的外孙。
又看了看树下那个板着脸、一鞭一鞭抽得毫不留情的外孙,眼中满是羡慕。
虽说下手很重,可今日一过,兄弟俩还是兄弟俩。
该说说该笑笑,谁也不记仇。
可杨倓和杨侑呢?
“是代王又给您来信了?”
吕骁记得回到东都这些时日,杨广没少拉着他诉苦。
尤其是杨侑,不来烦他这个姑丈,却一个劲地去烦祖父。
书信一封接一封,快马一匹接一匹,恨不得一天写三封信。
“是啊,侑儿怕啊,怕输。
在信中哭诉,说朕若不帮他,他便真的没有活路了。
朕看了,心疼万分。”
杨广想起书信上的那些字句,虽见不着杨侑的人,却仿佛能看到他写信时的模样。
笔迹潦草,墨迹浓淡不一,有的地方还被水渍洇湿了,也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。
此次储君之争,便是个瞎子也能看出来,杨侑肯定是没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