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到了这一步,吕骁还能说什么呢。
干吧,使劲干吧。
反正陛下也时日无多了,到时候朝廷一乱,天翻地覆,谁还顾得上一座大殿?
“有就行。”
见吕骁这般赞同,宇文成龙更是觉得自己这条路没选错,脸上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根了。
不打仗了,他得转行。
从朝廷里捞油水,从工程里吃回扣,这才是有前途的路子。
“王爷,陛下有请。”
吕骁正想走,金瓜武士统领便大步走了过来,甲叶哗啦作响,抱拳行礼。
“知道了。”
吕骁点了点头,拍了拍宇文成龙的肩膀,便跟着金瓜武士统领往御书房方向走去。
进了御书房,吕骁便看到了精神抖擞的杨广。
这哪像个病人?
红光满面,双眼有神。
坐在御案后面翻看着奏折,手指轻快地翻着页,时不时还哼两句小曲。
“子烈,朕是不是该病了?”
杨广见吕骁进来,放下奏折,抬起头来,脸上挂着笑。
可那笑容里,分明带着几分迫不及待。
他才回来不到一个时辰,屁股还没坐热,就已经开始琢磨着假死的事了。
死肯定是要死,但不能死得那么快,不能死得那么突兀。
前奏必须得有,得有个过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