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展的眼神一狠,牙关紧咬。
既然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,已经没有回头路了。
与其束手待毙,不如拼一把。
纵然杀不了吕珩,也要在他身上留下点什么。
何况,即便他们不动手,以吕骁那护犊子的性子,也绝不会放过他们。
念头一定,马展猛然拔出腰间佩剑,寒光一闪,剑刃直取吕珩咽喉!
可他刚冲出两步,整个人便僵在了原地。
胸膛处传来一阵彻骨的凉意他缓缓低下头,只见一道巨大的剑痕从胸口往上劈开。
皮肉翻卷,鲜血像决堤的河水一般涌出,瞬间浸透了衣袍。
“你……“
马展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,手中的剑当啷一声落在地上。
他瞪大了双眼,嘴唇翕动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鲜血从嘴角溢出,顺着下巴滴落在青石板上,洇开一小片暗红。
他的身体晃了晃,然后直挺挺地往后倒去,砰的一声砸在地上,再没了声息。
吕珩没有多看他一眼,提剑转身,大步朝丁良走去,靴子踩在血泊中,发出黏腻的声响。
“我惧你不成!“
丁良暴喝一声,像是在为自己壮胆,又像是在说服自己。
他猛地拔出佩剑,双臂高举过头顶,用尽全身力气朝吕珩劈去!
这一剑势大力沉,裹挟着破风之声,便是寻常武将也得退避三舍。
可下一刻,他的剑还没落下,眼前便闪过一道寒光。
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