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前院,绕过回廊,径直朝正厅走去。
此刻宇文化及正坐在正厅里,面前的桌案上摆着一壶温好的酒、几碟精致的小菜。
酒香混着菜香在厅中氤氲,一派悠然自得。
他靠在椅背上,翘着二郎腿,眯着眼,手指轻轻叩击着扶手,心情那叫一个美丽。
毕竟坐着就能拿钱,这种好事儿你上哪儿找去?
他越想越美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。
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,慢悠悠地晃着脑袋,哼起了不知名的小曲。
砰!
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,门板撞在墙上,发出沉闷的巨响,震得窗纸都簌簌作响。
宇文化及吓得猛地坐直了身子,手中的酒杯一晃。
酒水泼了大半在身上,溅得衣襟上一片湿痕。
“你小子是不是疯了!门是要敲的!“
他放下酒杯,一眼就看到站在门口那个嬉皮笑脸的宇文成龙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
指着儿子的鼻子便开骂。
这个逆子,一天不给他添堵就浑身难受。
“那你把门拆了,我不就不用敲了?“
宇文成龙理直气壮地反驳了一句,大摇大摆地走进来。也不客气,一屁股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翘起二郎腿,自顾自地拿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,仰头便灌了下去。
“滚!有屁快放!“
宇文化及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端起酒杯又放了下去。
酒洒了大半杯,还有什么好喝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