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佩服我父王,这境界不是我能比的。”
吕晏转过头,又说起了方才那套说辞,小脸上写满了认真和崇拜。
“你赶紧闭嘴吧。”
杨如意戳了一下二儿子的额头,力道不轻不重。
这小子,浑身上下就剩个嘴会说了,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,一套一套的。
“对了,你小子怎么回来了?”
吕骁翘着二郎腿,随口问了一句。
说起来这也是个稀客,自从陛下病倒之后,这外孙比亲孙子看望得还勤快。
日日往宫里跑,风雨无阻。
虽说他也是一天到晚不着家,不是打猎就是钓鱼。
可吕臻更甚,整日待在皇宫里,有时候连饭都顾不上吃。
“燕王回来了。”
吕臻如实回应道,语气平淡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“哦,看来是要即位了。”
吕骁点了点头,脸上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。
陛下整日装病不死,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,继续装下去的话早晚会露馅。
估计过个几日就会嘎嘣一下驾崩,顺理成章地脱身。
到时候新君即位,又是一番局面。
“罢了,我去歇息了,明日和元庆他们约好了去打猎,不能再迟到了。”
吕骁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浑身的骨节噼里啪啦响了一串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正厅。
那步伐轻快得像要去赴宴,连背影都透着几分迫不及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