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成都毫不犹豫地说道,声音沉稳而坚定,没有半分迟疑。
自从他追随陛下的那一刻起,他便已经和大隋绑在了一起。
生是大隋的人,死是大隋的鬼,这一点从未变过,也永远不会变。
“好,天宝大将军记住今日的这句话。”
杨倓听后很是满意,微微点了点头,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。
他没有再多说什么,抬起腿便离开了,步伐轻快而从容,袍角在夜风中翻飞。
宇文成都站在原地,看着杨倓远去的背影,眉头微微皱起,只觉得莫名其妙。
天下太平,四海升平,又有谁会谋逆?
何况有吕骁在,又有谁敢谋逆?
这杨倓,都多余问他这句话。
杨倓返回东都之时,已经临近年关。
大隋周边的番邦小国,也纷纷抵达东都,奉上今年的朝贡。
人来人往,车马如龙。
本就热闹的东都,此刻更是人挤人,街巷上人头攒动,摩肩接踵。
可街道之上的秩序,却不需要隋朝的巡逻士卒去维持。
那些番邦人早已被吕骁打得服服帖帖,一个个见了隋朝人便点头哈腰,全然没了昔日的傲气和嚣张。
他们只知道来到东都之地,只能低着头,夹着尾巴做人。
曾经那些趾高气扬、不可一世的模样,早就被吕骁用一杆方天画戟给打没了。
“又喊我做甚啊,这番邦人来就来了,还要我去接待吗?”
皇宫内,吕骁的唠叨之声不断,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。
他才清闲了多少日啊,整天不是打猎就是钓鱼,日子过得舒坦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