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到底是年纪小,第一次出远门,看什么都觉得新鲜。
吕珩骑在她身旁,目光也扫过东都城,神色却比妹妹平静许多。
他虽年幼,可肩上的担子已经压得他比同龄人老成许多。
车驾尚未行至城门前,官道尽头便传来一阵整齐的马蹄声。
一支骑兵小队迎面而来,约莫三四十骑,甲胄鲜明,军容整肃。
为首之人身形魁梧,面庞黝黑,一双眼锐利如鹰,正是赤骁军统领赵崇。
赵崇策马来到车驾前,双手抱拳,声如洪钟:
“末将赤骁军统领赵崇,奉朔王之命,特来迎接王驾!”
吕珩坐在马上,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,微微点了点头:“有劳将军了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,听不出什么波澜。
可目光却在赵崇身后的赤骁军身上多停留了片刻。
那些骑兵虽然只是静静地列队在道旁,可每个人身上的杀气都是实打实的。
便是已经久不经战事,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锐气却怎么都掩不住。
不愧是父王麾下最能打的兵马。
吕珩收回目光,没有再多说什么,只轻轻催了一下马腹,车驾便继续向前行去。
入了城,街道两旁的百姓纷纷侧目。
有人认出了车驾上的纹章,顿时低声议论起来。
“那是靠山王的马车吧?”
“听说新靠山王才十几岁,就已经在登州站稳脚跟了。”
“何止啊,我听说那几个不听话的太保,都被他当殿斩杀了,一个都没留。”
“啧啧,这吕家一门双王,真是光耀门楣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