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平日里与他不对付的朝臣,此刻见他这副模样,也不得不暗自点头。
看来陛下和朔王的感情是真好啊,胜过寻常父子。
又过了一个时辰,吕骁的腿都站麻了。
可周围的人都站着,他也不好意思坐下,更不好意思离开。
他靠着廊柱换了换重心,目光不断地往殿门方向瞟。
“还不死吗?”
他喃喃自语,声音压得低到只有自己能听见。
陛下赶紧死得了,别折磨旁人了。
得亏现在是冬天,这要是夏天,外头站着这么多人,非得中暑不可。
咕噜噜……
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,在安静的宫道上格外清晰。
吕骁连忙按住腹部,左右张望了一眼,见没人注意,这才悄悄松了口气。
他是真饿了,从晌午折腾到快要天黑,连口热乎的都没吃上。
他已经迫不及待想尝尝杨广的席了,偏偏这老家伙装死装到现在都不肯咽气。
不过话说回来,天子驾崩,席面定然不会差。
这辈子能吃上一回皇帝的席,他也算是赶上了。
“父王,您怎么了?”
吕晏仰着小脸,目光里带着几分好奇和探究。
“无事……无事。”
吕骁连忙收敛神色,抬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,努力摆出一副沉痛的模样。
吕晏眉头轻轻皱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