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是裴元庆,没有那种说走就走的洒脱。
他们为这套制度倾注了太多心血,从科举改制到朝政梳理,桩桩件件都有他们的影子。
这一走,便是前功尽弃,过往种种皆成泡影。
“退一步,海阔天空。”吕骁放下酒杯,开口道:“不必非要走到那一步。”
“一步不退。”
杜如晦眉头微微一拧,声音不高,却斩钉截铁。
四个字,干脆利落,没有半分回旋的余地。
房玄龄没有接话,可他那微微颔首的姿态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吕骁看着他们,沉默了片刻,终究没有继续劝。
“好。若是你们出了事,我定然保全你们家人。”
他没有再多说,只是给了他们一句承诺。
这句话的分量,房玄龄和杜如晦心里清楚。
“多谢王爷,我们告辞了。”
房玄龄,杜如晦站起身,郑重其事地拱了拱手。
两人没有再多留,转身便出了厅门。
脚步声在院中渐行渐远,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里。
杨如意一直坐在旁边,没有插话。
等那两人走远了,她才慢悠悠地开了口:“还有谁走了?”
“裴元庆。”吕骁重新端起酒杯,“这小子不喜朝堂。”
杨如意闻言,倒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:
“哦……他走了,倒也不稀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