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广一听这话,心情顿时又好了起来,连眉梢都往上扬了几分。
不愧是他最为疼爱的小外孙,没白让那小子骑大马。
也没白让他满皇宫地疯跑,那小子打小就懂得讨人欢心,一看就是个有良心的。
“他一直念叨着您死得蹊跷,一直纠结这个事呢。”
吕骁最近发现吕晏那小子整个人都变得有些神神叨叨的,见了他就开始讨论外祖父驾崩的事,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句话。
说什么外祖父走得也太突然了,身子骨明明还行,怎么一转眼人就没了。
又说不对劲,这里边肯定有蹊跷。
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。
外祖父可能没死,定然是假死,躲在什么地方看他们的笑话呢。
对于这些话,吕骁一句都不敢接,生怕自己一个没兜住泄了什么不该泄的东西。
“下次别让他念叨了。”
杨广抬手擦了擦额头,那动作不大,却带着几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心虚。
这明明是冬季,村口的北风刮过来冻得人耳朵生疼。
可他听到吕骁这般说,却觉得后脊梁都在冒汗。
吕晏这小子也是鬼心眼子多,人都死了还在瞎想什么。
要是真让他那张小嘴到处嚷嚷,把这事儿给捅破了,那热闹可就大了去了。
“好。”
吕骁点了点头,应得干脆。
是不能让那小子再念叨了,不然以他那鬼精的性子,保不齐真能猜出点什么来。
到时候满朝文武都知道先帝还活着,那诈尸、假死这一出大戏可就彻底演砸了。
“对了,朝堂上的事如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