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罢了,有房玄龄、杜如晦等人把关,杨倓这关过不去的。”
杨广烦躁地甩了甩手,那两只刚蹭干净的手又拍在了土墙上,激起一小片灰尘。
怎么跟他想的不一样呢,明明只需要按部就班就可以了啊。
杨倓这小子一个劲瞎搞,到时候朝局失了平衡,控制不住局面就好笑了。
“陛下还是了解他们的。”
吕骁和这两个人共事不多,今日还以为他们也要走,没想到那两个人竟这般硬气。
到底是杨广啊,了解臣子的秉性,知道谁在关键时刻靠得住。
“那是,那是。”
杨广脑袋一扬,很是骄傲。
他们君臣各自都了解,所以他不需要担心。
“但您对孙子的了解还是少了。”
吕骁又想起宇文化及的事,干脆直接告诉杨广了。
毕竟那也是追随杨广许久的老臣了,也该让杨广知道知道自家孙子的手段。
“这我就管不了了。”
宇文化及能否渡过难关,杨广也是没有一丁点办法。
死人哪能管活人的事啊,全靠个人的造化了。
不过这杨倓这小子也着实过分,刚刚上位就开始清算,手段未免太急了些。
随后杨广干脆也不再说这些事。
他都是个死人了,干嘛还要为朝堂上的事操心,有这时间不如喝喝酒吹吹牛。
吕骁被引进土房内,杨广则是出了小院子转悠了一圈。
等他回来的时候,手上已经提了一条大鲤鱼,鱼尾还在甩动,水珠子溅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