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广啧了一声,什么叫吃不死人啊。
他做的饭难道就那么难吃?
好歹也是他亲手宰、亲手剖、亲手烧的。
怎么到了这小子嘴里就只剩个吃不死人了?
“嘿嘿,这就叫世风日下啊。
别人退了是当太上皇,您这样的要啥尊重啊?”
吕骁笑而不语,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。
毕竟以他和杨广这种关系,已经不需要讲究那些虚头巴脑的君臣之礼了。
一口锅里吃过饭,一条河边喝过酒,还在漠北草原上同时跑路。
这份交情还用得着端着架子说话?
“说得对,喝!”
杨广怔了一下,随即点了点头。
他端起酒碗,一仰脖灌了下去,酒液顺着喉咙滚入腹中,火辣辣的,呛得他眼眶都微微泛了红。
他放下碗,又夹了一筷子鱼肉塞进嘴里。
嚼得腮帮子一鼓一鼓的,活像个寻常村落里跟女婿对饮的老丈人。
二人连吃带喝,没一会儿的功夫便将桌上的酒和鱼吃了个干净。
虽说饭菜味道不怎么样,酒也粗劣得拿不上台面。
可对二人来说,这就已经足够了。
心里头踏实了,粗茶淡饭也是美味。
“子烈,下次来多带点钱,该交赋税了。”
杨广放下碗,拍了拍吕骁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