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有十八房小妾,全部出去当倡女赚回来的。
每当一次,都有银两千千万,行不行?”
宇文化及抬起头来,慢悠悠地开口。
面对李元吉的接连追问,他干脆开始胡搅蛮缠。
做倡女就是这么赚钱,若是李元吉不信的话,大可以直接让他老母、姐妹们去试试。
到时候他这个老了不太中用的家伙,定然会给足银钱,好好捧场!
一个人不够,那就请个万儿八千的人来。
倒让李元吉亲眼看看,这行当究竟是不是如此赚钱。
“你……”
李元吉张了张嘴,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,竟一时间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他站在这台阶下,举着账簿的手还悬在半空,那股子气势瞬间便散了架。
实在是老一辈的打法太狠了,他年轻人有点遭不住。
这些话就是让他想一辈子,他也想不出来啊。
“将军,陛下让您回去。”
就在这僵持不下之际,一名士卒从府门外快步跑了进来,甲叶哗啦啦响了一路。
他凑到李元吉耳边,压低声音说了几句,语速又快又急,带着几分催促的意味。
“为何?”
李元吉眉头猛地拧了起来,转过头瞪着那士卒。
他现在心里憋着一团火,正想跟宇文化及掰扯清楚,实在不愿意就这么夹着尾巴走了。
“速归,不必纠缠宇文相国。”
来人又重复了一句,声音低了几分,却也硬了几分,显然是带着上面的意思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