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得他好像真要去挖祖坟似的。
就在这时,府内侍卫快步走到厅外,拱手欠身,声音不高不低地禀了一句:“王爷,陛下来访。”
“陛下?”
杨如意啃骨头的动作停住了,歪了歪脑袋,眉头微微蹙了起来。
这杨倓是什么意思?
从前老死不相往来,只做点表面功夫敷衍过去。
如今大半夜的突然来访,肯定憋着坏呢。
“父王,母亲,孩儿先告退了。”
听闻杨倓前来,吕臻一时也没了胃口。
他站起身,整了整衣袍,朝父母点了点头。
这个表兄,嘴上说着什么表兄弟互相扶持,结果反手就是对他明升暗降,更甚至连外祖父的一些决策也在悄悄改。
他该劝的也劝了,该说的也说了。
对方听不进去,那就不赖他了。
“孩儿不告退。”
吕晏一屁股重新坐了回去,两只手搭在膝盖上,一副准备好好听一听的姿态。
表兄大半夜登门,肯定有好戏看,他怎能错过?
“请进来吧。”
吕骁将剑上的肉块取下放到盘子里,又擦了一下手,才对厅外的侍卫吩咐了一声。
毕竟是皇帝亲自登门,哪有不见的道理。
片刻功夫,杨倓的身影便出现在厅门外。
他穿着一身玄色的常服,没有带仪仗,只跟了两名随从,倒像是真的来串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