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倭国之事,臣早就和先帝定下了,难以更改。
何况此国乃是臣一手攻下的,金山银山也是臣所发现的。
若是陛下不愿,大可将那一成也还给臣。”
吕骁靠在门框上,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。
他懒得和杨倓多费口舌。就是说破大天去,这金山银山也是他吕家的。
当初是他跨海登岛,是他杀穿了倭国的抵抗,是他在那片岛上发现了那些矿脉。
先帝在世时已经定下了分成的规矩,便是杨广活过来,也不会改口。
如今换了孙子当家,就想把规矩推翻了?
门都没有。
“好吧。”
杨倓沉默了片刻,最终只能站起身。
他脸色有些难看,勉强挤出来的那点笑意也挂不住了。
今日这一趟,是真的白来了。
他本以为能拉扯一番,不说七三分,最后五五分也行。
毕竟他是皇帝,总该有几分面子在。
可没成想姑丈的态度如此强硬,一分都不让,连句客套话都没多说。
“臣有些乏了,便不亲自送陛下了。”
吕骁朝他拱了拱手,又吩咐管事的代为相送。
杨倓站在厅中,看着那道远去的背影,攥了攥拳头,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,转身跟着管事出了府门。
马车在夜色中缓缓驶离,车轮碾过青石板,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声响。
他坐在车里,帘子放得严严实实,面色沉沉地靠在车壁上,一言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