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国贼之说,这就是给他扣帽子,往他头上泼脏水。
他为了大隋做了那么多,便是三岁孩童来也能分辨出好坏来。
也好,他本来就不愿待在朝堂,今日便顺水推舟离开。
不过走可以,但他不能被坏了名声,得把话当面说清楚。
“陛下,您可知臣今日为何会早早来到朝堂上?”
吕骁看也不看张彦,径直越过那道跌坐在地的身影,一步步朝杨倓走去。
他的步子不紧不慢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在场所有人的心尖上。
“朕……朕不知。”
面对吕骁的步步紧逼,杨倓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他真怕把吕骁给惹急了,吕骁会对他怎么样。
毕竟这人可是杀穿了千军万马的,一旦真动了怒,别说这满殿朝臣了,就是宫外那几千禁军恐怕也拦不住他。
“臣乃武将,不善言辞,早就有卸任之心,只想于家中安享晚年。
今日前来,便是要辞去一切重任,不问朝政之事。”
吕骁停住脚步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他的声音不高不低,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。
“朔王莫要说些气话,今日这刺杀之事,朕会给朔王一个交代。”
杨倓微微一怔,眼底闪过一丝不敢置信,可嘴上还要说些场面话。
这可是托孤重臣啊,位高权重,手握兵权,满朝武将几乎都与吕骁有旧。
结果吕骁说要辞去重任、不问朝政,是不是又在耍什么手段?
或许是因为刺杀之事,想要给自己施压?
对,一定是这样,是在试探自己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