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找了个椅子坐下,直接靠在椅背上。
二郎腿一翘,双手枕在脑后,一副天塌下来也懒得管的模样。
这可不是阴阳怪气,而是他内心真实的想法。
他就是不想干了。
托孤重臣?
听着威风,可那玩意儿能当饭吃吗?
整日里不是批折子就是听人吵架,连打猎钓鱼的时间都被挤没了。
他吕骁这辈子最烦的就是操闲心,好不容易把天下打太平了,还不能让他歇歇?
至于杨广信不信,那他就不知道了。
“你这小子啊。”杨广坐在对面,抬起手,无奈地指了指吕骁,又放下来。
他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:“朕也是为了试探一下杨倓,这才不得不死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,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他不在朝堂上可以,只要吕骁在,大隋就失控不了。
可现在吕骁也跑路了,那就有些难搞了。
这小子一走,朝堂上那帮子人还不得翻了天?
杨倓那个愣头青,又压得住谁?
“所以啊,若是有我制约陛下,他定然展露不出本性来。
现在我走了,大隋什么样,可就一清二楚了。”
面对杨广的攻势,吕骁同样有着自己的防守手段。
他坐直了身子,伸出三根手指,一本正经地给杨广掰扯起来。
无论怎么说,他不想去操心朝堂上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