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脚步轻快,面带笑容,甚至还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那模样像是刚干完一件什么舒坦事儿。
“怎么样了?”
众人一拥而上,七嘴八舌地问道。
裴元庆站定,环顾了一圈,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这裴嵩一直这么勇的吗?”
他进到府邸,裴嵩二话不说,直接把杨倓给的印绶拍在桌上,让他跪着问安。
他裴元庆是什么人?
脾气火爆起来连谁的面子都不给,一个破巡抚使也敢在他面前摆谱?
他压根没多废话,上去就是一阵拳打脚踢。
打的裴嵩哭爹喊娘,满地打滚,连印绶都滚到了桌子底下。
那股子痛快劲儿,比喝了三碗烈酒还舒坦。
他话音未落,府门内便冲出一道人影。
只见裴嵩披头散发,额头上一道血口子还在往外渗血。
衣袍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,哪里还有半分巡抚使的威风。
他站在台阶上,手指颤抖着指向裴元庆,声嘶力竭地喊道:
“裴元庆,我要你的命!我已经上报了陛下,你……你等死吧!”
恶臣,不把他这巡抚使放在眼里,便是不把天子放在眼里。
他要上奏,杀裴元庆全家!
“我死之前就去刺杀杨倓,到时候你也等着一起死吧!””
裴元庆转过身,看了他一眼,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。
他已经想好了。
他若是活不了,那谁也别想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