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比去时快了几分,脸上的表情倒是看不出来什么。
“怎么样了?”
杨广从石凳上站起身,整个人都显得极为急躁。
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衣角,指节微微泛白,连声音都比方才紧了几分。
这可是大事啊,关系到杨倓兄弟之间的生死,关系到大隋的根基。
他这个做祖父的虽然人在暗处,可心里终究放不下。
“消息确凿。”
吕骁走到桌边坐下,给自己倒了碗水,喝了一口,然后不紧不慢地放下碗:“代王真反了。”
他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,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一下,又连忙压了下去。
实在是杨广玩得太大了,闲着没事搞什么假死。
老老实实当太上皇,在暗处盯着朝局,也不至于一点手都插不上。
现在好了,就算复活了那也是假的,有劲也使不上。
“……”
杨广一屁股坐在地上,脑袋嗡嗡直响。
他张着嘴,好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。
他就是想破大天也想不通,杨侑为何会突然起兵?
何况杨倓在明面上也没有逼迫杨侑,顶多是想把人召回东都罢了。
那孩子到底是被谁撺掇的?
还是说。
是他自己终于想通了什么?
“我先把酒给温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