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条小黄狗叼着杨广扔给它的那块骨头,蹲在墙角啃得正欢,尾巴一翘一翘的。
“你小子不打仗了,整日研究吃喝,也是个老吃家了。”
杨广靠在椅背上,伸手摸了摸微微鼓起的肚子,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。
他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放松和笑意。
“陛下过奖了,过奖了。”
被人认可,吕骁也是没有白来这一遭。
尤其是又学会了一招,以后回去能哄家里的那几位开心一下了。
如意那嘴刁得很,一般的东西入不了她的眼。
可这只叫花鸡若是端到她面前,怕是要另眼相看了。
“子烈,临走之前,把钱袋子留下。我要交赋税了。”
杨广擦了擦嘴,又看了一眼天色,忽然想起什么事来。
“嘿嘿,您也要交赋税啊。”
吕骁笑了一声,随手解下腰间那个已经瘪下去一大半的钱袋子,在手里掂了掂,然后丢了过去。
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。
只能说这位玩家是只求真实了,自定义玩得比谁都遵守规则。
明明一把年纪了,非得把自己折腾成个平头百姓,连赋税都得自己交。
“你不懂咱平头百姓的苦啊。”
杨广接过钱袋子,解开系绳,将里边的银钱倒在手心里数了数,这才放下心来。
这下不仅能交赋税,还剩了些余钱,可以再买两只鸡回来养着。
待日后闲着无事,他也给自己弄一只什么叫花鸡来吃吃。
总不能回回都等吕骁上门,这小子三天两头往城外跑,万一哪天真被如意那丫头看出了什么端倪,反倒不好收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