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脸上的困惑之色越来越浓。
今日太怪了。
不仅有人长得像朔王,更神奇的是。
还有人长得像死去的陛下!
这一旦说出去,谁敢相信啊?
另外一边,登州。
靠山王府内,吕珩正站在廊下。
风吹过树梢,沙沙作响,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下来,在青石板上轻轻打了个转。
他站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收回目光,然后转过身在厅内来回踱了几步。
杨侑谋逆之事他已经知晓了。
消息传来的时候,他正坐在书案前翻看祖父留下的几卷兵书。
可奇怪的是,到现在他都没有接到朝廷的命令,让他出兵前往江都平叛。
他空有靠山王的名号,空有登州数万精锐,却像一把被束之高阁的刀,连出鞘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转啥呢?”
薛亮靠在门框上,双手抱胸,看着这个在外甥在厅里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,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他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好奇,又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意味。
“祖父将王位传给我,为的便是守护好大隋。”
吕珩停下脚步,转过身来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:“可如今反贼兴兵起事,我却不知道如何走下一步。”
“这是人自家人的事。”薛亮往前走了两步,在门槛上坐下,慢悠悠地开口道:“咱们不好帮啊。”
他平日里虽然没个正形,可这话却说得透彻极了。
人家都姓杨,还是亲兄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