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不是驾崩了吗?
此事满朝文武都知道,王爷一家子哭得多伤心啊,连灵堂都守了好几日。
他记得清清楚楚,那日杨广驾崩的消息传来。
整个东都都挂了白,他自己还跟着在宫门口站了一整夜。
这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一个死去的人,怎么可能又活过来呢?
关键活就活吧,可他方才说了许多大逆不道的话。
尤其是让吕臻即位,这是当着杨广的面,要去篡了大隋啊。
他现在只想找条地缝钻进去,把自己埋得严严实实的,永远不要再出来。
“怎么,故人相见,话都说不出来了吗?”
杨广冷笑一声,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牛腱子肉,放在嘴里慢慢品味着。
他嚼得很慢,目光不紧不慢地落在宇文成龙那张已经快要裂开的脸上。
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,几分玩味。
“这酒烈啊,看来是喝醉了,喝醉了……”
宇文成龙脑子转得飞快,一边说一边踉跄着起身。
那副模样,丝毫没有一个猛将下盘稳重的样子。
倒真像是喝了大酒的样子,连呼吸都带上了几分刻意的粗重。
可杨广却极为清楚,这小子不过是喝了一碗。
什么酒这么烈,能让人一碗就倒?
他放下筷子,端起碗,就那么看着他演。
“看来是我太思念先帝了,先帝啊,我想您了。